2018年4月12日星期四

面目可憎

不久前看完自己最后一本书,总不能就此打电动吧,于是爬到最靠近自己的一家书店。

结果我操,没开。

但外头还是有一台亮灯的机器。书籍自动贩卖机,但是里面的书都被包着,神仙也不知道是什么书,连有多厚都不知道。

所以我就弱弱的塞了二十块钱进去,机器吐了一本书出来。撕开包装纸,我操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操声不止,怒操不竭。

因为我买了,半本马来诗集。为什么是半本,因为剩下的半本是英文翻译,新加坡人专用。我第一时间没想要怎么看这本书,因为我只用了半秒就已经决定把这本书送给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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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我还是回到了同一家书店。事实上书店里的书还是不错的,我还买了一本关于大跃进的书来填补我对着一段历史的空白。

对于一个不大的书店来说,人流还是不错的。所以我就对我姐提起这家书店,说这个小岛的阅读风气还是有的。

结果她点化了我,告诉我人世间原来有一种叫做instagrammable的标准。当书店的灯光比书重要,咖啡店的拉花比咖啡重要,任何能够吸引拇指头点赞的事物,江湖送称instagrammable。

我服了。不读书是不会面目可憎的,假扮自己在读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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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浪费时间看完一本书的,YouTube 就可以给到我想要的知识。" 一个同事如是说。

我呆了了良久,一句话,两个部分,我没有一处听得懂。

我仍然呆住了,那一瞬间我似乎已经计算到我四个月阅读了十三本书浪费掉的光阴。

我还是呆住了,我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什么叫做"我想要的知识"。

我想说,我的朋友,YouTube 给的叫资讯,书籍作者给的世界观,传达的文化,是速食不了的。所以如果阅读浪费时间,我心甘情愿,死有余辜。

再者咨询和知识的不同,不止是一个维度的差距。

没有知识的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再求什么呢?求知识不是求签,不是上签和下签的不同。我在阅读苏菲的世界以前没有想到我会懂一点哲学,谁会想到看完魔戒之后竟然会让我倾向环保主义者,还有马克思的资本主义原来更像是是数学逻辑而不是我们一般理解的政治理念。之类的等等。

知识在书本后面,YouTube 不是钥匙。

2018年4月9日星期一

最伟大的推销员

家里的书柜就有着这样一本书。我从小没有相信过自己会在这一辈子卖出一些什么什么,所以最伟大的推销员至今仍然尘封在书柜,除了我爸,家里也没有出现过任何接近伟大的推销员。

一直到我工作以后,我慢慢开始怀疑几乎每个身边的同事同学家里都有一本。因为寻找工作的第一步已经不是"我想要做什么",而是"履历表要怎样写"。甚至有"编写履历表工作坊"。我妈个去。

最伟大的推销员就此开始推销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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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履历表随便得,我在发出去过后就再也没有勇气多看一眼。因为只有自己才看得懂那些为了加长自己的履历表而唬烂雇主的芝麻蒜皮成年往事,一没工作经验,二没课外活动,能写出这样的履历表已经是在逼着上帝写下不得夸大履历表的第十一条戒律。

但所谓一百岁不死,每天都有新闻还真的不是个玩笑。因为最后我惊奇的发现我的履历表原来是,最烂的。没有之一。

话说我有一天我和我的前任经理午饭时谈到履历表的问题,说我的履历表附有一份我的阅读列表,她笑了很久问我为啥。

"Why is there a reading list in your resume"
"So my employer know what is inside my head"
"Then what about the rest? Most of them don't give or have a reading list"

到了这里我相信是我的神回复让她无语
"Because most of them don't have anything inside their head!"

所以我们请的都是推销员,推销自己的履历表,推销自己的过去,推销自己的承诺。

我去他的履历表贩子。

2018年3月20日星期二

有用的人 Day 1

新加坡,这个迷人的城市有太多的宝可梦我几乎就觉得捉宝可梦是我的正职。

这三个月在这个离家很远的地方竟然不觉陌生,活得多姿多彩。太可怕了。

可总感觉什么都没有做到,除了捕获一万只宝可梦。书只看了十二本,体重没有下降。

每晚在自己的睡房望着不远处自己工作的地方,我不希望我的余生就是在那些霓虹灯处漂泊。

2018年3月6日星期二

回家

游子你怎么不回家
你不想念那满树的黄花
还有油漆斑驳的墙
墙后一池静水慢慢地淌

游子说我何曾爱上流浪
北风总是刮着我的脸追究
到底多久没有回乡

只是离家太过痛苦太过伤
游子的心留下的不是被风刮的霜
而是不想再次离开
那黄花  那树  那墙
那个要再次离开的家

2017年9月12日星期二

海边的石子路

美丽的女子
海边的石子路趟了几遍
海风刮了你的脸颊几回
沙子磨光你的年华 你还在等谁

美丽的女子
别看那堆沙堡的孩子
那是回不去的伤逝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
你皱眉深锁 却也无济于事

美丽的女子
挽上我的手臂吧
洒满月光的石子路没有尽头

2017年9月4日星期一

死草莓

生在这个年代,人人的初始化设定都是草莓族。就像诅咒一样,狠狠地惩罚着这一代人,只要不比一头黄牛干活时坚韧老实就等着从草莓族降级为草莓汁吧。

没有任何理由,只因你生在这个年代,只因你生在这个年代且拒绝被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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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年代高唱着顾客至上,钱除了可以买贞操,还可以买尊严。

办公室里卖的就是这个。

很多时候接起电话就是没头没脑地被乱骂一通,而且自己最后还要道歉。当然很多时候还有顾客会教育你什么才是正确的客户服务态度,你还要老老实实地点头称是,就为了满足一些素质低下的人那种高高在上的虚荣感,让他感觉他的钱可以买你的尊严。

所以我希望任何看见这篇文章的人,记得你买的是服务态度,是诚实积极,而不是总在点头称是的奴隶制度。

迷途

我看完了泰国作弊电影,深深感觉除了用不同的语言,这部电影还在用不同的方式说明教育不在成绩,不在名利。但也说明太多人选择对这一事实视而不见。

我不能说我知道教育的意义是什么,但我知道它至少不是,我说的是不是什么,而不是不局限于什么。

不是钱,不是就业机会,应该不是任何能用数目字表示的产物。

我猜,大概是面对邪恶的时侯所剩下的善良和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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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上过的中小学都不这么想。如果真的这么想,大概也不是很愿意直接说出来。

也只有我小学六年级的班导师黄怀爱老师在检定考试前如是说:

你们的成绩如何不重要,最后只要做一个好人就可以了。

也可惜我自十二岁以后除了我妈,就没有人再对我说过这番类似的话。

往后中学的升学讲座是在找好的大学,大学里的讲座都在说如何找份好工。

可惜,再也没有人为做个好人给个讲座。

2017年8月30日星期三

废物

打从有一份正职开始,我觉得自己是一件废物的频率越来越低。甚至觉得自己的价值已经高于再循环废纸。

原因绝对不是自我增值打通任督二脉之类的传奇发生在我身上,只不过外面的世界如此肮脏,龌龊的各色人种不断在面前恶心你的人生,心中一股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油然而生。

两年前我的team里就我和另一人。处理着不多的公务,我坚信只要每天用5个小时认真工作,无所事事地过剩下的那3个小时并不是不可能的。

偏偏就碰上这个国宝级的废物,也就没辙了。

从工作效率到个人品行再到日常作风都属下品,人类如果有3%这类的活宝,也许在石器时代也就打住了。

事实上我也不太关注一个人的日常作风到底有多败坏,但作为一个诚挚的猪队友,我需要宙斯耶稣再加上悉达多乔达摩先生合体才可以把猪队友的所有贡献进行更正。

比方说,今天需要联络3个顾客告诉他们真抱歉,您的索偿失败,请下次再来(玩笑,下次可以的话就别再来了)。嘴上说是做了,公文上也滴水不漏,但是问题来了,没有接到电话的顾客最终投诉了,猪队友的队友就得扛。当然别忘记我的猪队友只有我一个队友。

所以当我一次又一次召唤我的勇气对顾客说,真抱歉,您的索偿失败,可以的话就别再回来了的时候,我被无数人劈头盖脸重复骂了不记得多少回,还得说谢谢,有病吗?

又比方说,经理交待的工作事项时间从来没有多紧迫,可是从来就没有准时完成过,她的脑袋里都是浆糊吗?还是根本没有脑袋?我只能说两者的可能性一样大或两者皆有且排名不分先后。

就算工作不行,日常作风也不要太烂好不好。

迟到早退是必然的,工作时间不工作也是应该的。但不至于烂到觉得自己的经理无能而且觉得自己这样的工作表现足以升任经理吧?

我听到过后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我都听见了什么?

于是江湖送称棉花脸,面皮厚千仭,虽百弹而不破,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是也。

高。

当然剩下的那些在厕所抽烟,人云亦云,马屁精,背后捅刀子之类的就不多说了,应有尽有,两年的恶气再写下两页宣纸也写不出她废得多荡气回肠,废得多精彩绝伦。

当然现在我的部门就剩我一个,虽说又是也得忙个半天,但品质得到保证,不再被人扯后腿捅刀子的时日的确也是逍遥自在。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罢了。

2017年8月28日星期一

猴子

心里盼着一场夏夜的雨
风声也许能掺和着孤寂的蝉曲
才能停下笔尖上欲言又止的思绪

不想在杂乱的心情中瞧见天明
但喜忧在你脸上依旧如花似玉
我才合上双眼 
溢出的是没有你的灵魂

2017年8月25日星期五

8月30日

我被问过无数遍为什么我没想过到新加坡工作。也许就像上一个年代的有志青年一样,大学毕业是正道,我们的这个年代如果可以到新家坡苦干生活营锻炼,顺便累积资本,才叫做不枉过这一生。

当然老爸老妈的愿望是如果可以再有一个居留权那就离封妻荫子风生水起万事如意不远了。

他们没错,也许就是我太弱或和有志青年沾不上边,我最终仍然没有在岛国上度过我的青春。可能渣滓和败类都不配。

所以我爸总觉得这儿子很坑爹好不好,念书不好,朋友不好,工作不好,诸如此类一个字就是废,两个字就是很废的负面看法。

而且还很常往外跑。这超废的。岛国的精英动不动就“想家了”,“母亲祖国我爱你”,留下来的废物你连家都不待就是造反了。

我都不想写了。

2017年8月23日星期三

关于选朋友

我对我父母的选友标准感到无奈。

就像捉宝可梦一样,如果能够每一种都至少有一只就是为上乘。这一生不能一帆风顺也至少能处处逢源。所以医生朋友律师朋友校长朋友都没少捉,至于其余没有正职的三教九流也就无需收藏太多。

大家嘴上不说,家里其实也就我一个不济。认识的虽然不是贫下中农,但朋友圈中论前途论职位顶了天也只不过是我的部门经理。姐不用说,就这样一个大学出来,只要不要求太空人朋友基本都能收集个遍。妹读医学,不需要想象力都能知道朋友圈都圈在哪里。

我都很喜欢我的朋友。尽管林氏交友指导上表明你这不争气的不肖子孙迟早会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一天,我也只好打着哈哈等天收了。

老爸在面子书分享一段关于穷人与富人的生活习惯有所不同的影片。我不反对消费习惯的确构成资本积累多或少,但是绝对不是不买股票不投资就活该你穷。那是哪门子的道理,我脑壳儿想破也想不出那逻辑是怎么出来的。

2015年9月13日星期日

化石

化石泛指有机物的水分移除,纤维石化的结果。所以只要是有机物,只要有水分,只要有纤维 就能变化石。不需要在海边等老公回来(望夫石),被神忌恨(宙斯那老头常犯),或因看见怪物(美杜沙),其实也是可以顺利变成石头的。

总感觉中枢神经石化,因为这么多个月以来积累了无数写了开头的部落格却总无法写到最后,多沮丧。沮丧不是因为情绪不得已抒发,而是已经没有情绪好抒发了。成长的大脑可能再也无法理解高中生对爱情的执着,无法明白大学生对于几个公式或几个图表彻夜未眠的努力。

我每天都粘在我的座位上听着悲伤的歌,看着自己喜欢的书,全都被我姐标签为“看了就不会再有朋友的书”。的确,虽然譬如说还搞不明白大众书局怎么还在卖《我的奋斗》这样的世界级禁书,我还是买了一本来看。看了还真是感觉很邪恶的,我相信看A书的罪恶感应该不会这么大。

我自2013年十月起开始算自己看了多少本书,至今已经131本。期间体重增加15公斤,暗恋对象增加0个,梦想达成1个。

哦,对,我毕业了。并成功为大马失业人口减1。

我在上班第二天的orientation听其他同事自我介绍的时候明明就听见很多人说自己的爱好是阅读,可是快三个月后的今天我还没有看见一个人会把自己的书拿出来看的。我当然拿过自己的书出来看,可是用不了多久就发现怪怪的,因为如果嚼舌头不算是爱好的话,很多人压根儿就连爱好都没有。

喽啰如我,干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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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洪依娃质疑我没当她是朋友。呵。用她那个定义,我根本没有朋友。

我从来就没觉得自己那么重要过。一对社会没有贡献,二对他人没有影响。所以我没有要求过别人重视我,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重要得值得重视。

所以就算我确定自己没有弱智,我的智力还是无法理解一个人要到外国留学的时候来送行的人还多过当年给小日本神风敢死队送行的人还多。也同时无法理解为什么就连元首生日也只是放假一天,而那个人明明庆祝的是生日,却可以在一个星期内在不同的地点庆祝无数次生日。

当然,爱怎么庆祝就怎么庆祝,爱怎么送行就怎么送行。

我不打扰,不想不能不懂得不曾不愿。就是不打扰。

2015年1月16日星期五

我会打球

我写过一两次以我不会打球作为命题的部落格。形容并控诉缺乏球类运动的技能对一个青少年心智的破坏力。可是作为一个生理和心理都有需要控制体重的青年,也顺道弥补我高中时期的遗憾,我现在每个星期都会打两次球。

我真的会打,因为打球已经控制不到我的体重,似乎变成越来越容易的事情。基于此原因我觉得我真的是会打球。当然偶尔遇到像昌挥那样的野兽我还是会英雄气短,不过凑合着也就行了。

事实上会打球也真的不会像以前想的那样能够呼风唤雨的。因为会打球而召唤来的只会是越来越老的打球男。

第一次碰到一个uncle(很难说是不是uncle,毕竟三十岁左右,儿子有一个,女儿有一个,样子太年轻)就叫我跟他单打,我跑到死掉都没有赢,后来总算赢过一、两次,还是累得死去活来。之后就一直跟他打,打着打着都几个月了,他知道我的厉害,我知道他的厉害,仅此而已。

第二次碰到一群uncle(真的很老,双打四个人里好像只有我还有很多头发)。我擦,这是双打吗?我还没打过那么疲倦的双打,打到一半我的衣服全湿,半个小时就死掉在地上。他们知道我弱得那么厉害,我知道我的弱竟然那么厉害,仅此而已。

可是我还是会打球的。
可是现在就算有一群人经过看见我打球的时候,人群里没有她。(就算有自然也不敢再我的肩膀上拍一下,都是汗)

光阴芿冉,我变得会打球了。她活得更好了。我们零交集了。

算了。捡起那拍去打球了。

2014年12月7日星期日

劣质荷尔蒙

我搞不清楚是因为荷尔蒙分泌的问题还是我已经慢慢变成一个坏人,我近三周发现自己对于很多事物有着很少的耐心和爱心,发脾气的次数增加,需要用一吨的意志力才可以把想要辱骂人的话语推回喉咙。

比如说我那天发现我再也没有办法像过往一样忍受我妈诅咒我会因为我那偏小的字体而失业,然后质疑我在晚上十一时过后洗澡的合法性,还有我老豆无论在什么时候发现他睡觉过后我还没有睡觉,就算没有到午夜,都会质疑我还醒着的理由是什么。

我爱我的家人。可是我已经21岁了,换个方法爱我行不?

在课室也是,我在发现有一个胖子奋不顾身地跟一个美女搭讪的时候竟然忍不住白眼了一下,然后还轻叹了一声。估计是我这个月做过最没有礼貌的事情,不作辩解的尝试,我纯粹不喜欢人在公共场合搭讪。

除此之外,我开车的时候诅咒所有碰到的红绿灯,所有不出提示灯的司机,所有违规停车的司机,冒失的路人。我解释不到我的行为,可是我确定我没有交到坏朋友,因为我压根儿没有在交朋友。所以这一系列行为失当归咎于荷尔蒙失调或者逆流是可行的。

好生气,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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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挥好沮丧。失去爱人的那种沮丧。

空虚得在平时聊废话的line group吐苦水,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结果我什么都没有做,因为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我甚至不能说我理解昌挥的感受,撕心裂肺已经渐去渐远,强悍的时间刻下了印记,却把那种可怕的感觉带皱了。我纯粹知道我有过那么一段经历,但决不能说我感同身受,我已麻木,我甚至忍不住想要再说,我怎么连失去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当然不是比惨比赛,只是过往的经验太过不堪,虚无的羡慕他人的曾经拥有而已。

阅读过往的文章就会发觉被拒绝、抛弃的时候所分泌的荷尔蒙能够刺激文学创作,虽然有时候还是觉得自己以前幼稚的文笔,小学生的人生观的确不堪入目,但是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我至今还是觉得很有道理的。比如说在强悍的时间这篇部落格里面我准确的预言我会有一天对我爱过的人毫无感觉,实在太令人可怕。而且我还在相信真的是没有人会真的喜欢我的,甚至秘密合谋讨厌我(被迫害妄想症)。

所以我假设昌挥如果化悲愤的荷尔蒙为文学气质,能够对减缓沮丧起着巨大的效果,当然副作用可能是更沮丧,但绝对值得一试,毕竟沮丧和运气不同,沮丧是有最低点的,运气没有。我用自己的意志硬吃了四次告白被拒,运气是没有最低点的。

2014年12月1日星期一

婚礼进行曲

婚宴就像上了发条的钟,无论是谁的婚宴,人人都会到点名处交钱,被安排坐在一个位子上被等被喂饱,全场呐喊,自己那一桌呐喊,听人家呐喊,被喂饱然后把体重带回家。有时候可以感受到新人的快乐,有时候你会怀疑结婚的到底是谁,或被新人怀疑你到底是谁。但都不太重要,只要前面所述的环节一个不漏,是不会有问题的。

以前还是小孩的时候老妈不失机会地训导我的餐桌礼仪。慢慢长大后,我慢慢因为要保有自己餐桌礼仪的原则而不再参加婚宴,这是笑话。能不去就不去,不过还是有去的时候。

所以昨天又进行了一次这种毫无新意的婚礼进行曲。但这次不一样,我瞧见一个美女,但我眼睛看到的事情让我再度感受这个世界的不公,和让我再次质疑上帝的存在。

美女是个服务生,他男友也是服务生。男友其貌不扬,染着半头金发(看似染不起剩下的那一半),左耳两颗耳环,如果换一身衬衫再加一条牛仔裤就变成和卖盗版的低级坏人同样的等级。女友看起来还是学生,还穿着一双校鞋,应该半年没洗过。

用相貌和打扮来评价一个男人配不配那个美女自然会降低我的等级,那个无赖可以很不要脸的经过他的女友一次就摸她一次,部位就不详述了。我当时立即发誓如果我交一个女朋友的目的是为了摸,请上天赐以壮士来取我首级。

无赖。美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不公。全世界的美女被掌握在1%的无赖男人手里。

可能上帝不管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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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久很久以前这样写道:

择偶条件一:安静的女生。
择偶条件二:与辩论界无关的女生。
择偶条件三:不幼稚的女生。

好幼稚。

时间磨光了不切实际的需求,八个月前,就是上一篇部落格撰写的时候我已经谦卑得只是梦见牵着那女孩的手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醒来的时候快乐的不得了,毕竟没有牵过手。也生气得不得了,竟然只是在梦里牵过手。

瞧,我真的和那1%的无赖扯不上边(不然我就会牵,不,摸一个美女的手)。我甚至已经放弃在公车上会和其他女性邂逅的机遇,我的视线不离开手上的书,或用眼皮遮蔽我的眼球和外面的chaos。

我失去了人类中学时期特有的恋爱过程的熏陶,也即将失去大学时期自由开放的相爱历程。我到底在干什么,这世界到底对我干了什么。或许我应该喜欢动物还是类似的非人类生物,它们只会觉得你身上可能会有好吃的,或你身上有一部分是可能会好吃的。简单极了。


2014年3月22日星期六

3月22

我狠狠地诅咒所有认为爱比被爱更幸福的人输掉此生所有的辩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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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伤心




很伤心。




对不起我想不到其他文字,我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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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三年就会有周期性一次的心理重挫事故,我不知道我的心脏还能不能支撑我的极端不幸运。

我初三那年刚刚知道许蕙歆有男朋友的时候,我高三那年知道郑芷靖有男朋友的时候,我刚刚知道我那善良的女同学有男朋友的时候。感觉好像被一列火车撞飞,然后再重重地摔在地上,一阵昏眩,我的脑袋总是在这样的时刻一片空白。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伤心,愤怒,嫉妒,还是。。。我不知道。我无话可说。

为什么总是我?!我是被禁止喜欢我喜欢的人对吗?

第一次算是我该死,第二次算是我非常该死,第三次是怎样?我不断狠狠地问自己,我是否最终会被命运折磨得撕心裂肺而死。可能一切悲伤尽是咎由自取,千思万想才足以鼓足勇气去爱另一个人的人: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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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约好了到图书馆做做复习,我还记得我兴奋得无数次回顾那段短信内容。
结果第二天她匆匆地来,匆匆地走。
接了个电话匆匆地走了。接到了个要去拍拖的电话匆匆地走了。

我留在后面,看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恪守那无法改变,也不会改变的原则:不要追。
看着一桌的图表和公式,曾经妄想会有一段很长很长的幸福日子的破梦想瞬间幻灭,我没有办法形容那种感觉,那种瞬间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想死尸般爬上公车,窗外灰蒙蒙的一片,下着小雨,直接浇熄我对我从此以后不再孤独,还有总会喜欢到一个喜欢我的人的希望。这场雨怎么可以那么残酷地下了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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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不到我除了不喜欢说话还到底有什么令人讨厌的地方。我没有很高调的想要吸引全世界的注意力,我也没有得罪任何的人,而且平时除了偶尔穿穿拖鞋去上课以外我的仪表还是很整齐的,我没有优点,我不感觉到我有太多的缺点,为什么?

可我也从来不见那男的有说很多话好不好?我先在很有想要揍那男的冲动,不是为了我的不幸,是因为我觉得我对爱的理解比那白痴可能深刻200倍,然后比他成熟两个世纪。

啊!!!!!!!!!!!!!!!!!!!!!!!!!!!!!!!!!!!!!!!!!!!!!!!!!!!!!!!!!!!!!!!!!!!!!!!!!!!!!!!!!!

我到底凭什么那么不幸运,真的不可以换成是另外一个人吗?



2014年3月7日星期五

3月6

两天前和她单独吃饭,到图书馆温习,过后上课还坐两隔壁,快乐极了。期间不断说话,我不曾在学校说过那么多的话。她说我很多话,我也同时非常惊讶自己的嘴巴还有不间断聊那么久的功能,所以我好想,只是想而已,告诉她我估计已经把这个星期说话的份额都说完了,而且我不是每个人都说那么多的,被我留到一定份额说话的人在我的心里都很有分量。

运气比自来水断得还快,隔天我们瞧见对方只是hi,今天甚至连碰都碰不上。我甚至不愿意给她去一个信息,whatsapp,pm,什么都好,我不愿意,因为我接受不到一个人可以面无表情地发个微笑给我,而且可能她同时也在发无数个微笑给无数个人,我不愿意。所以可以把我定义成社交网络的怪物,无所谓。

当然我的不愿意还出自别的原因,我感觉到她不会喜欢我。我一直在说服自己不会被人特别喜欢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我也没有见到每个人都喜欢的对不?可是我同时很阴谋论的觉得大家都计划着一起不喜欢我。这个想法很变态,可是真的不可能每一个,every single one,让我觉得合眼,喜欢,善良,有气质的人都不喜欢我而且同时都喜欢着别人对不对?好有妄想被迫害症的感觉。

回家的过程我在回想我多久没有被人说我好了。多久已经记不清了,说我什么好也记不清了,可是我总是在说别人好啊,就算是不认识的非洲同学穿了一件新夹克我都赞他handsome,我的学生把钢琴弹成垃圾一样但是只要有进步我还是会说great job,什么时候才有人觉得我好。或是他们已经联合决定不能说我好了对不?从来就没有人喜欢我,我的心理超级不平衡。

我擦。


2014年3月3日星期一

我的不好 My bad

有时候总得理解不是什么东西都是你的。有些事情本来就徒劳无功,有些事情摆正车马是让你的一段时候过得异常痛苦,有些事情设计到让你撕心裂肺。可是既然都是故事情节的一部分,总不能埋怨自己的故事情节为何被设计得那么曲折。可是有时还是忍不住要通过文字来表达我的曲折究竟有多么的曲折,这是我部落格唯一的功能。

我表现不出也表达不出我有多喜欢那个善良的女孩,因为包括我,世界上没有人知道我可以为这个女孩做些什么,可以多喜欢他,how far can I go?我答不出,可是我的确又会因为无法跟她沟通而感到非常郁闷,那种“找个女朋友真的那么难”的感觉又来了。而且这种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在床上辗转难眠的征兆发生在我的身上真的是一件很狗公的事情,我的心理反应已经承认了自己换了一个喜欢的对象。还有,两个星期前睡午觉的时候竟然梦见我们可以并肩散步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醒来的时候可以因为这个纯粹只是一个美梦而感到生气。天,男性的劣根性究竟可以允许他们换多少个终生伴侣对象?

所以我有些时候深刻的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就好象许蕙歆,上一次见面还是过年之前初中同学聚会的时候。之后我的大脑不停运转无数的昼夜过后可以不曾让这个曾经令人撕心裂肺的人占据任何篇幅,我在怀疑这是我本性不善良所导致还是这是大脑自然反应。多煎熬。还有芷靖,我甚至已经忘记掉我们最后一次讲话是什么时候,可能我们谈话一直都很微不足道。总言而之我对于我准确预测了时间无限清洗人类感情的变态力量感到悲伤。真的很悲伤。

很绝望的时候会考虑不择偶。内心很抗拒这个选择,可是我还是很神奇的可以自己贿赂自己答应说可以存钱买辆重型摩托,就是那天Instagram的那个,单座,一个人坐,没有两个人。那是不择偶的快乐。想像在空荡荡的路上一直开,开到没有人想去的地方。反正也不愁被人担心,就一直开,不断开。

目前的想法很复杂,最好现在就停止发表任何奇怪的想法。
不过,我真的喜欢那善良的女孩,只因为她善良。
我不好。 

2014年2月17日星期一

2月17

星期六是很混蛋的,感觉就好像有无限的事情要完成。明明就是懒洋洋的一个周末,还是要打起精神拿出那热爱小朋友的死钢琴老师态度,在田馥甄三张不同专辑的主打无限循环下去教钢琴。

过程当然也是无限地积累怨气,可是我需要不是提醒我已经被支付,而且这些小朋友可能真的需要我,最多回家听多一两个小时的田馥甄。。。。等等的白痴激励法来让自己坚持下去。而且要坚持很多很多个星期。况且总比无所事事来得好吧(有时我还是会觉得无所事事比较好)。

为了自我奖励,想到了一个很渣的方法就是自己去书展买书给自己看,为自己花点钱吧(我之前还想买张田馥甄的专辑)。可能会快乐一点,这个方法在付钱的时候会有无限快感,屡试不爽。一屋子四个人只有我想去,翻翻手机,感觉名单上应该不会有人想要去书展,没办法,周末去书展可能算是毁掉一个周末的举动,所以名单还没有划到一半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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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展很大,跳过漫画、爱情小说、各类奇幻小说,大概剩下全场一半的书要看看。

不断看,不断看。

扔了一本叫做common wealth的书,不久后扔了一本 economic of intergrity,箱子满了。掏出信用卡(我的名字,老爸的钱,当然我最后还是要还)享受付钱、折扣那些弱爆了的欢乐。逛街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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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对人多的地方会allergic,看见能够三三两两在一起的人就不爽。我相信这个道理和部分的缺钱人士仇富心态类似,可是终究不会归类为有钱人的错,同理,三两成群的人也没错,我的基因有问题。

土豪式地掏了十七大元为自己点了个星巴克,走了很远的路回到自己停车的地方,回家,打机,阅读,睡觉。

我用行动来证明,dry,和缺乏水分一点关系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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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电话的sim有点问题,setting不知道,到现在都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多半是没问题了,无意中竟然发掘到11年sms的残缺对话,有一种莫名的开心(感觉有一点不对,完全不知道开心的source是什么)。看回那段白痴的对话,我是说我的,更然我确定我已经不再具备和女性闲聊的功能,所以上一篇部落格提到非常真诚的希望和喜欢的女生闲聊不过是,或者就当它是个愿望就好了,通常愿望成真的就几率是没有的。

当然有时候还是有必要提醒自己,男性的存活率不会受到搭讪能力,受异性仰慕,或者美女朋友的数目的影响。一个人不大好,可是勉强能够刚刚好。

挣钱,当土豪吧。似乎比认真找个女朋友来得有意义。

2014年2月13日星期四

欲望降级

感觉应该是离上一次打球过了两个月以后再次打球,以为只有四个人打,后来伟建意想不到地出现实在让人很高兴。其实打球本来就是一件很振奋人心的事情,还没有放学就坐立不安,原本以为这个星期一就只是活活憋死在书本和作业里面,没想到有球打,没想到和那么多朋友一起打球。实在开心。所以只要事先没想到,小小的一件事,就算很吃力(好像打球)也可以很开心。超级开心,快乐无比。

可是要知道朋友毕竟是朋友。而已。当你转身回家的时候如何如何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我不是在怪我的朋友,只是我的朋友们有自己的世界,而我的世界是他们。

就好象说我约伟建星期五打机,见他面露难色,我天真到回到家才记得星期五是情人节,我插,打机~这样的白痴程度不会亚于任何关在精神病院里面的同胞。吉柽当然也是,大家都是。我不是。我不知道那天我要做什么,所以我安排我那天需要打机。

或者做作业,还有阅读。就像平时一样。就像平时和别人不一样一样。

不是说很乖,很勤奋,很用功。而是就像平时一样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出于不想知道的心理而不知道超出自己社交圈子的所有事情。所以。。。就这样,我无话可说。

班上那个让我感觉她很善良那个女孩。呵呵,我好坏,因为我什么也没做,也不可以做。就像每次上Macroeconomic的时候她都会和我邻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也只是随便讲一些有的没的,有一搭,每一搭的聊,大部分时间听课,什么也没做。原因?聪明的我不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什么被女孩子喜欢的感觉尽是幻觉,而且再观察一下我喜欢的女孩子喜欢我的几率是0,无论从什么角度切入,我最好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我觉得我已经做得很棒了。

就这样,我的欲望降级了,变得容易快乐了,不追求什么。来一个信息就回一个信息,来一个whatsapp就回一个whatsapp,那个模式让我想起以前,通常电话响起的时候都不是闲聊,尽是功课,无限的问功课,来一个问题就答一个问题,也不太有其他废话,然后很多谢谢和不用客气,我太熟悉这些场景了。可是我的欲望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奢侈(虽然我觉得很卑微),我只是想和我喜欢的女孩子闲聊而已,thats all,无论她喜不喜欢我,闲聊而已。

天气也行,电影也行,宠物也行。闲聊不行吗?

不对,有一天晚上,不,凌晨,我从床上猛然惊醒有件事情没做。打开whatsapp,半夜一点一时头脑发热打了一段文字:

Hey, you look so nice with the white shirt you wore today.
得到了回复:

Lol, thanks.

这是我做过最过分的事情,不过只能怪她过分地美丽。出于礼貌,我必须说 you look so nice today。That's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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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闲聊当然不行。不快乐了,唯有再次将欲望降级,享受那宏观经济学Q&A环节吧,那是仅有的,就好象那个时候只能做做商业笔记,画画洋流那种白痴举动,事实上自2011年起我的智商就停留在那个水平,在可预见的未来也应该不会有所成长。所以既然智慧再也无法带来快乐,就只能籍由欲望的降级来得到快乐。

我快乐得很卑微,但毕竟还是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