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2日星期三

跑到幸福那里去

自从高中统考以后,面子书的inbox已经尘封了很久很久了。今天收到一个小妹妹的信息,容许我用小妹妹这个形容词,因为这个就是我对她一直的印象,她很想和我交一个朋友,但可能是很久以前谢嘉敏讲的那种“圣人”的恶心氛围,让她一直觉得这个很遥远,然后可能觉得辩论比他好,然后就不能交朋友,这个。。。就有那么一点的白痴。

不过小妹妹啊,你是我的朋友啊,虽然我们可能没有什么话题,就算我们有共同话题,我真的不愿意一开口就是辩论的内容,我会头痛。可是我们真的是朋友,把这句话留住,知道吗?

至于我快不快乐的问题,那个是我自己解决不到的问题,因为我的快乐,有那么一个self destruct。我只能说,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值得快乐的事,让你幸福的人,那就要赶快跑到幸福那里去,不要迟了。

我不快乐,我不想快乐,我想不起快乐,因为我迟了,所以我不配快乐。

我曾经想过要每一天教我最喜欢的她每天一个长寿的秘诀,因为就算不能在一起,起码她还能够有够长的人生把所有应得的幸福都追到手。可是仅仅几个星期之后,我就失去了这个资格,做多了吗?不,做迟了。

最后一个长寿秘诀是不要看完电视之后立刻去睡觉。她当然可能忘记了,因为就算我一直记得,也不见得我会因此而不这样做。就是因为记得,我都记得,所以才会有现在这个形状的我。如果要她要恨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得,对不起,因为决定你在我心里位置的是神,不是我,对不起第二次,因为我想说,喜欢人不是打工,打工不顺利可以换工,可是喜欢一个人,对不起第三次,我真的不知道要怎样换。

反复回想被拒绝那一天的情节,我至今还能感受到那种好像被火车车扁的感觉,请让我继续扁下去。

无论如何,我把所有情节都记得还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与谁都无关,所以无论是她还是小妹妹,忘记掉曾经的不快乐,我甚至不介意这件事情在她记忆中不曾占据位置,因为无论如何她都要赶快跑到幸福哪里去,她的下一段旅程一定要更幸福丰盛,朝幸福的天涯飞奔,别回头的飞奔,跑到幸福的那里去,请忘记我还一个人。





芷靖你一定要跑很快很快,把所有幸福都捉住,知道吗?

2012年2月19日星期日

操他妈的情人节

其实他们说的都对的,那操他妈的情人节其实和我一点干系都没有。可是最令人想要操他一把的也就是因为一点干系都没有,操他妈的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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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星期前有一只狗公问:有必要这样吗?

当然不是当面问我,不然我会gently push his head inside the bin.因为它脑壳里面的那团软组织的内涵应该和垃圾是同一个级别。那时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他有什么资格问我。

不过如果真的要我给一个答案,我会说:honestly,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因为这个不是要还是不要的问题,是有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问题,就好像狗公布能够在自己发情的那段时间控制自己不要随便找一只母狗来繁殖一样。当然,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情感,狗公布能控制自己对性的需求,that's why那只东西没有资格问我,因为它的大脑,很勉强才能够有我的最低水平,或者说,我很勉强才能够理解狗公的心态。

可能狗公会有一个地方比我强,他情人节的时候不用自己一个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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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情人节。

一早去到办公室,tasklist长到自己都不敢往下看,用了十分钟打好第一封信,one down, thirty to go.接着老板买菜回来,开始不断下令,然后又一个新同事,天,我终于有男同事了。一直不断的工作,忽然间我的lawyer in charge走过来:lum, belum makna ke?我抬起头一看,已经过了两点半,笑着说现在就去。午餐后经过那间宠物店,外面两个橱窗的狗卖出去了,那三只会互相睡在对方的屁股的兔子也卖出去了,只剩下一支棕色、每天梦想着咬死那颗球的奇娃娃还没卖出去,如果再过300天他还没有被卖出去,可能我会把它要下来的。

回到办公室继续苦干。一直做到快要7点,整整工作了接近11个小时,接了3通还没有讲halo 就开始骂人的电话,无数封信,复印机被我们复印到如果有脚的话都会尝试逃跑,用工作来灌满自己的每一天,是目前比较有意义的一件事。

新同事叫做jeffery,看起来就是华人,可是他的全名叫做jeffery bin salleh,哦,是马来人(华人、马来人混血),可是会讲广东话(当然我还是用英文跟他沟通),就住在离我家个一两条街,他上班第一天就载我回家了,非常talkative,不断的讲话,虽然我话少,不过面对着这样一个人,你很难对他感到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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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狗公也好,青蛙也罢,喜欢他重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甚至可以不理我喜欢的人喜不喜欢我,何况是一只狗公。











芷靖,情人节快乐=)

2012年2月11日星期六

死打工仔 2

我和妈都在打工。

我打工,纯粹是想做一些事情。妈打工,就纯粹是不想做家务成为唯一的生活内容。不过听了妈做工的状况。。。我觉得,他那里比较像是养老俱乐部。天,根本就是对打工的全新诠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还是觉得,这里根本就是战场。

我还记得上班第一天根本可以用游手好闲来形容,但是相比起现在,我领悟到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忙,没有最忙。为什么会把办公室形容为战场,因为感觉就很紧张,你会看着那个比老鼠繁殖得还快的tasklist,很努力的把几项消灭掉之后,然后就会有更多的task涌现,注意,是涌现。

这几天办公室电话在手上似乎没拿过下来,甚至连自己的手机都用上了,感觉好像通信兵。老板穿这高跟鞋来回奔跑,甚至连老板的印尼妹都放下清洁工作,帮忙找文件。呼叫声此起彼落,虽然还没有哀鸿遍野,但是惨烈状况与战场无异。

外头会有几个顾客要见你,然后电话上会有一个顾客在唠叨他的地契去了土地局过后就不复返,然后电脑屏幕会分成一半,有一半的屏幕会看到电邮飞来飞去,另一半通常会是一份写到一半的信,同一时间还要听清楚老板下的指令,还有电脑前面老板给的纸条(需要破译,因为他写的字和古埃及文有所相似)。

这一些其实和以前上课的时候也很像。耳朵听着罗时秾令人昏昏欲睡的低频华语,桌面上是微积分习题,抽屉里还有一份辩论要看的资料,嘴巴里面还咬着就是不愿意在下课吃的食物。。。

一切没有想象中那么陌生。忙很好,it suite me,因为忙的时候不太需要说话,讲话可以只是讲重点,不需要客套,要钱就要钱,要文件就要文件,要签名就要签名,不需要客套,工作越忙越好,比较累,最好能够累到躺在床上立刻死掉那种,就无需想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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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想得太多是假的。暂时不得空想是真的。

六点三十分,已经连续三天迟了整个小时才愿意下班,老豆顺便载了我,于路无话,望着红灯,望着路边一列树,望着前面一辆车的车牌,望着比我还小的马来仔努力的在电单车上把自己置于死地,望着路边行人。。。。

其实望着什么重来就没有关系,我都在想:她在哪里?她在干什么?明天她会去哪里?

也许路上的一个窟窿会叫醒我,但是和爸讥讽了一轮工程局的效率后车上又是一片沉默,我还是会重复的想象那些问题。

让自己退化成一个只会打工的死打工仔,回家吃饭睡觉的死打工仔,一个再也不能回到过去的死打工仔。








芷靖,你现在在哪里?

2012年2月7日星期二

不想说的秘密

四天的假期我把自己的mode set 在糜烂和颓废。所以就按照这种状态把这四天浪费掉。明天就要上班,没有明显的抗拒,可能是长大了 know something have to done 或者我 eventually a workaholic.

今天跟着爸、妈、妹去leisure mall,想要把自己埋在家里的愿望扔了,而且在那里可能会碰到很多认识的人,天,我要go somewhere and 找回我的社交能力。结果妈和妹去找妈的朋友。爸在我的诱导之下转进了书店,于路无话,我用光速把自己藏在一层又一层书架后面。

我无法解释为什么去到人多的地方就会想要找个书店钻进去。可能把一本书挡在自己的脸前面,然后把投入在书本的内容,就没有人会发现我,就算发现我,也可能不忍心把一个活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拉回来。又或者是隔着书架,看不见人来和人往,我会舒服一点点。

随手拣起一本藤井树的小说,很想翻开来看,可是手却把书本放回原位,我想,我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有一个美好结局的爱情小说,就算那本书畅销到不行,我会微笑的离那本书而去,我不懂爱情。

尝试看一些比较恐怖的盗墓小说,高一的时候几乎整个学期都在和几个兄弟在课室后面偷看。举起一本鬼吹灯,翻开,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我在想,如果今天我不是和家人出门,如果换做是她,她会不会也是会自然而然的走进书店,或者她会抱怨我总是转进书店,我会陪她逛别的地方,哪里都好,逛什么地方从来就不是重点。或许下一次我会让自己只有在独自出门的时候才会到书店。。。

或许接下来我都得继续逛书店了,因为从来就是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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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ebook上面的人讲的对,不联系是因为多余。Just like an alien,我没有理由入侵她的世界,就算我这只alien有多么的喜欢地球,但是我会吓到人类,所以我选择远远、远远的观望,远到可能看不到,远到她发现不到。

最近她剪了短发,哈,可爱。很想问问是什么inspired了她想要减短发,可是我还是能够想象到她的样子,口吻,我觉得甚至答案我都已经想到了,guess what, it is most likely:我爽就剪咯。

还要用这个来做一个话题吗?不了,就算是一只苍蝇都能够想得到这个只不过是一个无聊至极的俎虫的智商才能够想出来的烂理由。

2012年2月6日星期一

蓝天

看天空是我的业余爱好。不要讲我又emo又什么鬼的,我看天空的角度肯定比那些怨天尤人的可怜虫科学很多。因为我真的在观察云、观察星星、观察太阳位置,观察雨。。。总言而之我是认真的在看天空。

只是有时还是不能否认蓝色的天空的确会引发人的很多很多遐想,然后勾起很多很多回忆。

考统考地理的那天,要休息很多个小时才开始考。课室里面剩下我、芷晴和文琦。他们两个看起来读到很认真,我虽然也同样捧着那本已经读过16遍的自然地理,可是我在看窗外,我在想也许等多一下她就会经过这条走廊,还有阿,等一下我们会在同一个考场,哈,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情。

等着等着,他们两个继续在背诵问答题;我叻。。。已经把一只脚放在抽屉里面半躺着拿着自然地理前面几页的云的类型和外面天空的比较。虽然我肯定上云的那堂课我有那么难得的坐在课室里面,李秀贞说,真的要分辨云的类型是要坐飞机到天空上才能够分辨出来的,我不信,因为那朵云还黑过我的头发,不是积雨云,就是有鬼。

一直到考试之前几分钟,下大雨。你会不经意的听到所有考生都在说:哈!对流雨!

对阿,最白痴的考生也懂了。可是出考题的就是那个样,哪里肯出对流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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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考试的时候我是几迷茫一下的,老实说是根本没有专心(后来对答案的时候有一题错到居然给梁立凯笑),低气压中心应该是吸引四周的空气,我圈错了。可能我在瞄后面的时候的确有一点难度。

过了一阵子,终于圈完,问答题。

妈的,人文基本上看都没有看过,很绝望一下,还有居然出那一份问答题的最后一题,那么巧就是我偷懒没有背那题,不过我觉得,如果拥有可以和她同一个考场考试的好运,没有背到那么一题,还算得了什么,如果有一天碰到上帝,我会举手问他,我可不可以用多一题问答题来换,把考试时间再延长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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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统考到现在的日子一直是很没有营养的,可能一直被灌输只有读书才算比较正常的生活。现在每天除了做工,吃饭,看书,打电脑,练琴。周而复始,已经没有别的事情好干了。所以才会有一天觉得应该去水族馆坐着一天,就自己一个人坐着,可能可以带一本书,就这样一个人坐着。

趴在床上看书,偶然翻身伸了一个懒腰,看见窗外那片天,没有云,蔚蓝色。

真想回到那天,趴在她桌前,解释天为什么蓝色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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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如果不忍受下雨,那里等到彩虹。可是我忍受了下雨,没想到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哪里来的彩虹?

2012年2月5日星期日

Big Bang Theory

作为一个还保有理智的人,而且基于想要活到一百岁的原因,我一直以来都有认真看待我一直过得不太舒服的原因。

所以为了救自己,i tired several ways....

比如说,开始会先打部落格,可是后来打上瘾,感觉上还加重了病情。换一个,练琴,太吵,不实际。打机,周身不舒服,很累。工作,放工了怎么办?吃东西?万一有一天在给她见到我,我不愿意变成那么大只。看书,这个还不错,只不过看书总让我记得最后在课室的那段日子,那是我比较想尽力抹掉的一段记忆。

感觉上好像死定了。

我还是尝试用比较科学的方法来解释我的状况。就好像人不懂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所以科学家最后提出大爆炸理论,then everything stated from the big bang.所以我认为我也可以找到一切烦恼的big bang。

我好像找到了。坦白说,我知道了所有我应该知道的事实,排除掉那些不太实际的幸福幻想,我真的likely不配合她在一起。所以我前一阵子我真的会痛恨原本的那个我,我可以edit自己,我可以的。可是后来我知道,就算我不edit自己,也是注定衰掉,我太迟了。

所以我最后认定,迟,是我一直无法释怀的only explanation。This mistake is unforgivable, know why? 花了肯定超过48个小时来考虑应该在几时告诉她,还考虑什么?应该马上就去阿。

我怎么可能原谅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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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去学校,我发觉我已经丧失了社交能力,感觉上很严重,其实是很没有安全感。从踏进校门的那一刻,到出来的那一刻,有90%的谈话内容涉及辩论技术和内容上的讨论,剩下的10%,大概就是副词、形容词、和一些哈咯、老师好之类的。

在训导处看到幸子和佩柔,天,我竟然打算看不到,感觉自己实在下贱。后来还算有打招呼,我几乎用跑的离开那个地方。我害怕学校这个地方,我害怕有很多人认识我的地方,我害怕曾经看到过她的地方。

办公的时候当然比较自在,因为熟悉。用很贱的词,但是很对的道理嘲笑那些年级还小的初中生,是在学校那一个小时多里面比较舒服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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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挖掘自己在面子书的wall,纯粹无聊,纯粹白痴。

一直挖到2010年,才惊觉自己原来已经听了那两首歌半年有多。老实说,不是因为emo还是怎样变态的心理才会听着两首,虽然还是有一点傻,可是我真的想说,这两首歌,rhythm好,歌词对,但重点是和音,这两首歌最好听的部分其实都不是因为hebe的关系,是那些不懂是谁来的所唱的和音,和音才是最好听的。

喜欢一首歌是如此,喜欢一个人也大致是这个状况。了解自己病情的时候最主要的一个问题就是研究自己喜欢她什么?

一开始我认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N/A,可是要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质,那种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做什么就散发的气质,就好像寂寞寂寞就好的和音,不认真的发现,鬼才知道有这种气质的存在。

不打算救自己,所以药方如下:

沉溺下去。








芷靖,你不知道,有那么久以前的一个半夜,我在沙滩上为你写上我爱你三个字。

2012年2月2日星期四

你不懂我的那种喜欢

无意间看见一段文字,我觉得需要解读以下。那段文字说:男生说我等你,通常都在得不到的时候才会说(废话,不然几时说),其实他们是在等下一个(等不到总会有下一个吧),下一个等到了,他们就不再等原本那个你了。

男生很贱吧。

作为男性,我知道我当然有相当高的几率加入贱的行列,甚至可以说,总有一天,我肯定会加入这个行列,可是我会把那一天放到很久很久以后,因为等,是我比较擅长的一件事情。

我可以说,其实我在被拒绝的那一天,就已经知道我一定会有无法再等下去的那一天,可能不是无法再等下去,应该是会制造一个借口让自己不再等下去。到那个时候,我还是会承认自己是一只狗,我会给自己留下那一层薄薄的罪恶感,不强烈,但是挥之不去。

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

对他的喜欢不再是以前那种过马路无法专心,考试的时候会偷瞄(不是瞄答案),有太多冲动的喜欢。可是时间长了,久没有见了,爱淡了,对他的喜欢就退化成那一层薄薄的喜欢,不强烈,可是挥之不去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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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应该庆幸郑芷靖那个时候没有答应我,因为她真的不懂我。不是怪她,因为她有她的担心,一个理论上好女孩应该有的担心,她真的是担心那个时候是我一时feel 错,只不过,以后我只能苦笑着用不能再回去的时间来证明,feel错,只不过是当年那个好女孩一个合理的担心,如果被一个好女孩拒绝,别傻,我是不会感到高兴的。

昨晚少有的睡不着。右手握着手机,半边身体挂在床外面,没有按任何的键。我已经不再复习那些信息,可是并没有因此而把它们删掉,我还喜欢他,

那一层薄薄的喜欢,不强烈,可是挥之不去,你怎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