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30日星期日

去他的搭讪

征女友

工作:一直爱我
回酬:被我一直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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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力挥拍,然后再奋力挥拍,直到右手已经渐渐不想认我这个主人为止。毕竟是一个星期五,肢体上的酸痛不会影响我周末的工作,所以继续用着投手榴弹的力度挥拍,超想把羽毛球一盖就送进昌挥的嘴巴,当然没有成功。有时候我会觉得流越多汗,就能够减肥成功,不过很显然没有,因为我每次都流最多汗,可是好像还是最肥。所以我觉得我渐渐失去认识女朋友的能力,趁我还没有退化,征女友的行为变成必要

征女友的这个idea实在是。。。在次证明:

1、去他的择偶条件,不就是求个合眼的。
2、搭讪似乎是个无法避免的盲点
3、虽然哥只是20岁,不过终身幸福堪忧。

其实说心底话,我一直都觉得搭讪是很不礼貌的一种行为。感觉就像一个市井无赖,或者衣冠禽兽把魔掌伸向一个身心健康的女孩一般。纵使搭讪最后的 结果往往是女孩再也逃不出无赖的魔掌,甚至不想离开那个魔掌,可是仍然改变不了我觉得搭讪是一种近似猥琐的行为,所以只有在被灌醉,或者不搭讪会死的时候,搭讪才会变成可能。

工作了两个月有吧,接触到的人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还要是同性,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干自己的,闷的时候就看看印尼兄弟为我们准备的烟霾足以让全吉隆坡人患上肺癌的状况,然后继续工作,回家,打机,阅读,周而复始,我需要一个足以影响这个恶性循环的人,征女友的必要性再次得证。

去他的搭讪,有时候我还是相信姜太公直钩钓鱼,愿者总会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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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会觉得上天也忒不公平的。娘娘腔的小白脸把妹总是一箩筐,像我这样努力投入劳动市场,觉得不吃苦就好像没吃饭一样,有些许的品味,有些许的气质,有些许的知识,有些许崇高的道德标准,只不过比别人多了些许的脂肪,怎么可以总爱着不爱自己的人,而且只是一个人。小白脸们都让很多人爱着他们,去他的,怎么这么烂。

刚刚读完资本论,我是说马克思那本,虽然没有完全看懂,不过至少明白了一个大概。感觉上人活在资本主义社会就是个悲剧,也许马克思那个时候比较迷人,不然他就会知道劳工阶级不是社会最大的痛苦源,光棍阶级才是。

可是到头来也只能说自己既做不成肌肉男,也做不成气质男,型男已经像是传说,至少小白脸有张小白脸,我没有,什么都没有。

所以我告诉自己,只要我找到一个对的人,我实在找不到理由不好好地爱她。

2013年6月10日星期一

张学友,田馥甄

也许总是没有福气庆祝和某某女朋友在一起30天,300天或者其他。所以只能感叹今天已经是连续第二十五个工作日,就是考完试第二天就一直到现在。哦,别误会,这不是诉苦,只是觉得自己在第二十个工作日的时候就开始抱怨自己的愚蠢感到不齿。总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已经成熟到偷懒已经不再是一个轻易萌生的念头。所以我没有操他妈的觉得自己很厉害。

压根儿一点都不厉害,至少没有厉害到自己想象的那般。

虽然如此,可是现在跟回Jeffrey做工的那个律师楼的办公室真是豪华型的。一天做7个小时我都嫌少。办公室里有一面两层楼高的玻璃,看得见吉隆坡市景。有时候坐在地上想着想着,这地方可能还真的可以找另外一个人一起坐着聊聊天的(自然不是Jeffrey,我受够了他不断骂他老板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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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听张学友,当然也在听田馥甄。
张学友懂事就在听了,长大后不懂事的时候听田馥甄。不过刚懂事的时候听不懂张学友,不懂事的时候听明白了田馥甄。现在听懂了张学友,听懂了田馥甄,原来他们只是用不同的key,解释说爱情无法解释。

特别想说说张学友拿首他来听我的演唱会。这一首歌甚至激起我想要唱卡拉Ok的热情。
也许在张学友的那个年代,女性的委屈可能真的比较委屈。可是看看那个歌词,爱情观真的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改变。当然,有没有变成熟还是另外一回事。年轻的时候,找一个很爱的人拍拖,长大了找个有安全感的人拍拖,再大一点找个稳定的男人嫁。

瞧,我们可能爱着自己的初恋情人,然后和另外一个人结婚。搞笑。真搞笑。可是我们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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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去吧,明天是第26个工作日,后天第27,星期三我就把我的无所事事找回来。

2013年6月3日星期一

我呸那个赞。

很久很久一前看过Clash of the Titans 这部比较烂的片。了解到古希腊神只要没有人向他们祷告,他们就会像一条大便一样被马桶冲走,就是所谓的nobody give a shit.

滚动面子书的时候发现一系列的人物是真的,很认真地觉得有很多赞会让他们可以和古希腊神一起坐在帕特农,然后上同一个厕所。可是那些人物也太搞笑了吧,古希腊神再没用的时候也没见过他们向自己祷告(当然听起来没有用),那些人竟然可以觉得自己的状态很赞。

感觉上就好象是走在大街忽然大喊自己的生殖器官很棒一样对不?

当然不排除有些人觉得自己真的有一个很大的生殖器官。可是如果是我,我是说,如果是我,说话还是还是状态都好,当然是大脑想过而且觉得有必要同时不引起大众反感才会说。看起来很复杂,可是事实上就要那几秒的时间。不要以为你也是这样想的,你在别人那些很笨的状态上按赞的时候,拜托,你没有在延续他的生命,你甚至没有取悦到状态的主人,你纯粹只是帮助表达状态的主人有多大的粉丝团还有这批粉丝团的忠诚度,而不是表达这则状态的内涵,当然也表达不到粉丝的内涵。

比如说有个可爱的女生开车然后发生一点小擦撞。没有Fast and Furious的飞车赛车翻车烧车坦克车的镜头,也没有像trasformer一样变成机器人,然后又一百多个赞,而且持续增长中。

??

车祸很赞?可爱的小妹的车祸很赞?要赔钱很赞?

或者又比如说一个漂亮爱现的美女觉得今天喉咙痛。需要一点赞来降火。我总觉得她下一个小时就会失温症然后去上帝那里报到。

不是世界忘记了我,是我真的不理解这个世界。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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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好意思,我就我的两性观仍然有一些见解还想表达。请勿归类为各种式样的心情欠佳,我只是真的对两性观有一些见解,和我有没有女朋友,或者有没有对象无关。

今天和一群比自己小3、4年的同事打口水仗。发觉有个不怎么样的另一位同事(当然不再现场),绝对是过往被我归类为狗公的那一类,好在也没有什么深交,骂起来也不怎么样。

此人总是耍帅。注意这里,我是说总是。而且此人的高度在耍帅上来说还比较限制的,而且耍到不帅,看起来笨头笨脑的,顶多就是二打六。后来加了此人的面子书,爱自拍的程度不亚于女生,状态充分显示出他的内涵和外形无二致(笨头笨脑),尽是一些“如果多国xx个赞,我就xx” “今天工作没有人探望我。。。”,而且看起来粉丝团很小。

他的两性观。。。只能很精简的用“通吃” 来表达。

可是通吃的人其实所含的技术含量是很高的。毕竟已经通吃,还一个都吃不到,仍然不厌其烦的通吃,才是殿堂级的狗公。

通过其他人的情报,发现此人在整个书展搭讪的频率为最高,但是可能高度不是所有搭讪者当中最高,所以同时成为失败率最高,荣冠三冠王,曼联都没有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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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丝毫不怀疑十年前的我会在觉得自己很有型的时候得意忘形(耍帅),口无遮拦(轻佻)。可是多次面对异性,我觉得自己渐渐从 think about it, 然后 don't think too much, 然后 don't think。

今早悟出这个道理的时候其实也很遗憾,很遗憾自己的两性观最后被磨成这个模样,而且还不断被验证don't think too much 和don't think 其实是正确的。

可能我比我的同事烂,因为我连搭讪的能力都不存在。
可能我比我的同事假,因为我总说我不需要追人,总给人追。

爱情不过是出戏,只不过需要自导自演。我比较懒惰,我只写影评。

2013年5月30日星期四

这个人,那个人。

不曾忘记这里,只不过太忙。太忙所以写作的频率才降到接近零。

在书展工作看到很多人。书也很多,但是还是比较喜欢看人。除了看美女的业余爱好,评估人类的购买行为,我还观察不同人之间不同的社会关系。原谅我太奇怪的心思,不过毕竟也观察到一些,写下来纪念纪念也不错。

这段时间领悟到最重要的一项就是书展的黄金法则:天地间再也没有什么比折扣和环保袋更强大的东西了。尤其是35岁以上的女性,这两样东西可以完全颠覆了传统经济学对于消费者剩余的解释和计算方法,而且年龄越大,影响就越大。

另外一项,美女都喜欢画漫画。排除我审美观的偏差,买学画漫画的书的消费者大都是美女,也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可能明天再看见的时候可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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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是收银,所以不收银的时候眼睛可以不聚焦在收银机上。

无聊的时候,看见人群中似乎人人都有一个伴侣。一时间就好象电脑的防毒软件一样,脑里弹出一个提醒自己该找个女朋友的页面。

当然,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应该是时候这样定义了),不能因为没有一个女朋友而去找一个女朋友。但是因为太过无聊,就搞笑地在人群里物色对象。选来选去,怎么选都选不到。高矮肥瘦,气质不气质,去他的吧。

择偶条件不再像以前一样严苛,不过有没有择偶条件也是一样的,喜不喜欢和有没有择偶条件是两件不同的事情。所以现在似乎都说不上什么条件的,经过一系列的苦难以后(对不起,我暂时还想把那段黑暗时代定义为苦难),择偶条件也去他的吧。

回过神来,看见回收饭盒那个女生被一个满脸胡渣,不修边幅的二打六十指紧扣的时候,我不禁伸手摸了摸下巴,莞尔,苦笑自己,然后继续收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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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打完球,三个月作一次运动的身体除了累是不会有别的反应的。

哈,伟健似乎就来又女朋友了。然后大伙就会讨论到告白,然后就会讨论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问题。然后我告诉大家我觉得以后都不告白的意见觉得惊讶和不解。肥仔还说那时男性的天职。

可是告白怎么看都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告白这个动作首先会煎熬着告白者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再煎熬被告白者要怎么表达拒绝。我似乎觉得告白和以前的食人族部落猎头的习惯同样的残暴。当然,他们可能真的是同样残暴的。

在人群中看看这个人,看看那个人,不禁想起住在心里的人,都曾经用杀死我的力度来煎熬我。不知道那些人的幸福,是否都是熬出来的。

2013年2月1日星期五

一路向北

有一天晚上被洪依娃和陈庭毅两个不速之客闯进家里。原本以为不必认真,但他们总是动真格的,从来都不会放过我。打完球回家的时候开始后悔和陈昌挥在球场上野兽地互盖,可是毕竟都来了,我也没有赶他们走的力气。不赶走他们,最后就一直废话到4点钟,我心甘情愿。听见了许多离离合合的故事,似乎不可能,但是还是分了,还是合了。也听见许多毕业过后就智能退化的人在做许多无聊的事,祝愿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能谈了6个小时里面,每半个小时就会被斥责已经丧失关心人类的本能一次。太多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不想知道的东西,太多没有关系的东西。可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好象做人没有心一样,不是蠢,是没有血性,是和一直壁虎还是蟑螂的分别都没有的。

作为一只蟑螂,我已经不能说爱她。
排除喉咙构造发育不健全,因为我甚至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没有。不要说面子书,连我妹这个奇奇怪怪的人物都把她添加位好友,而我仍然在“Add Friend”键上徘徊了九个月,这种态度肯定无法归纳为关心。

忘了她吧,总会有一个声音在说,无法分辨是天使还是魔鬼。
结果大脑直接用梦境来比了一个中指。

梦见一堂奇怪的体育课。大家要跳进池里憋气五分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个池塘),排队等跳的时候和她聊了两句,说我黑了,瘦了(听见这句话我已经感觉到这肯定是一个梦)。然后看着几个无关紧要的卡通人物湿漉漉的从池里爬出来,好像没过三十秒吧?那些人怎么就这么不济。最后到我,感觉到她看着我跳下去的,结果一憋气,就醒了。

忘了她?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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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情总是像后视镜里不断倒退的模糊影像。不太记得,可是就像那些破梦一样,总是会不经意的看见。对于这种会潺潺流走的印象,它们依旧会在窗外留下一条没什么紧要的小溪,淹不死人的。

她现在很好,我现在不坏。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2013年1月20日星期日

大头症

和很多人一样,总是想变得很有型,有时候完成某事觉得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就会觉得有型,尽管客观上看来只是比较智障的沾沾自喜,可是满足感会进化成自大,自大会慢慢演变成狂妄自大,然后再升级成为非常狂妄自大。

见多了智障的沾沾自喜,所以无论自己有多爽,很难允许自己的脸有各种表现内在情绪的表情,因为不想成为大头症候群的一分子。然而总是有狂妄自大的人,总是有智障的人,也总是有沾沾自喜的人。Listen姐是一个,潇洒哥算一个。

看了Listen姐的短片,有了一个小时作为一个正常马来西亚人会有的愤怒。到了下一个小时,曾经尝试诠释她为什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看见连不怎么接触辩论的人都可以长长的写出一篇反驳稿。想来想去,这位小姐怎么说都是是没有错的。所谓不知者不罪,她的一无所知、无知、假先知、白痴已经充分证明任何想要花力气和这个心智不健全的人类辩论在这个法治社会是不道德的,我们只能送这个人在教育,作为心智水平更高一层的人类,listen姐已经不再对我造成困扰。反而是她的大头症,在享受了那么多的欢呼和发出那么多狂妄的言论以后,更加令人担心。

潇洒哥,上几篇提到过的那一位。我一直认为这个人对于有型的诠释是很前卫的。毕竟在课堂上没有任何问题可以被称为蠢问题,可是作为还差不到400天就成年的一个人应该具有判断什么问题应该在什么场合和什么时候问的能力。所以,我认为能够促使他在做了这么一个不适时机的动作,很显然也是大头症带来的兴奋剂使然,否则一个人的狂妄指数绝对不会高成这个样子。

难道就不能低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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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妹的生物课本,说任何激素过多或过少的分泌都回带来负面效果。比如说:
太多生长激素就会有巨人症,太少就变侏儒。
也比如说:太多兴奋引资就会有大头症,太少,就会隐形。

没错,我说的绝对是隐形。因为我隐形过。
有好几堂课都自己在人群中静静的来,静静地听,然后静静的走。不要说带走云彩,我连毛都没有带走一条。仿佛没有被人发现过,因为点名单甚至没有被传到我的手上,还是我找老师签的。

这事当然不能怪任何人,一个人的世界要长成什么样子是自己的决定,自己要长成什么样子也是自己决定。所以隐形也是一个比较个人的决定。不出风头,书好好念,分数乖乖的来,一切都好好的就好。这个世界不需要太多人,因为比较小,容不下。

爸妈总是对我的 交际能力感到非常的不满。此事与交际能力无关,只不过我想做自己,我自己的交际理念就是这样的,让我在这件事情上做主,让我独处,长时间的独处我会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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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服服的过上一天是很奢侈的。因为总是有太多的东西要做,所以每当觉得舒服的时候一定会有什么事情不对。唯有让自己不舒服下去,成绩才会好一点,大家快乐一点,问题少一点,可能命会长一点。所以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不要问自己死掉以后还有没有人记得,因为没有人会为大头症喝彩,低调一点比较好。

2013年1月3日星期四

没什么

过元旦没有什么特别的,每一天晚上都有十二点的对不?有时会搞不懂一过半夜就在乱喊乱叫的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庆祝什么。当然,还有部分人会许愿,操,已经很久没有对许愿干果兴趣,许愿只不过是一种毫无作用的自我安慰和浪费时间的仪式而已,除了让你有机会在下一次许愿的时候表达同样的愿望,它不会有太多正面作用。也许当上帝把我的爱情架上绞刑架的那一天,我就再也不愿相信许愿这回事。

重新上课,很多人觉得上课很了不起,值得在面书上宣扬一番。结果第二天去到学校很少人来上课,自我放假的现象不会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减少,也许这两者的关系是成正比的也说不定。会计课上的是那年张慧容在教,我在流口水的各种比例。虽然当时后流口水,可是其他同学听到快要中风的时候,我已经可以悠哉游哉的收拾书包回家去了。

在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背上书包,不忘和老师道别就走了。我觉得可以用飘然而去来形容,BYE,是我在那堂课唯一用喉咙发出过的一个单字。

回家后想起以前玩过的neopets,然后就不断玩。除了没脑子,我想不起还有第二种冲动会让我做这一回事。

当然也不能够一直玩,买了一本资本论回来看,很厚。
看着看着,视线的焦点从“货币的价值与劳动剩余价值”的标题逐渐转到灰暗的天空,结果那片灰暗的天空是三个小时后最后一个模糊印象。

结果做梦。几个梦。

先是做梦到回家乡的时候给了好几千块钱给阿公,不断数钞票,不过也许那些钞票不是我的,因为数起来一点都不心痛。不知不觉就醒了,翻了个身,接着睡。

梦见她。

不过我想这个应该不是梦,因为这个梦境很熟悉,似乎就在哪里发生过。认真一看,就是学校的走廊,毕业晚宴那天,没错,是他,漂亮的礼服,腰间一个白色的蝴蝶结。令人惊讶的地方在于对白也一样,甚至连林舒敏那时在我们之间快速穿过这种细节也被脑细胞默写了出来,除了再度承认她对我的大脑很重要以外,也证明了脑袋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东西。

可是这个梦境毕竟不是我想要的,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我喜欢的梦境,醒来过后什么都忘记?偏偏碰上了这种鸟蛋梦境, 醒来过后还记得,我给了自己的脑袋一个满意的借口,那就是睡觉前不要打电动,这种垃圾睡眠时什么垃圾也会给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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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样说,心里还有一道高墙仍未倒下,潜意识里的自由意志还是在想念着她。可能我想说这样更好,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最终潜意识,他不会知道,别人也不会知道,没有人会受到伤害,妙极了。

可能这样会有一点变态,可是。。。。就让我这样吧,毕竟没有伤害群众利益是构不成犯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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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档里面仍然有很多以前为她制作的商业笔记,尽管现在想起来很愚蠢,可是我觉得我当时后能够克服自己觉得所有笔记都是鸟蛋的想法,从第一章做到最后一章,还是有必要对自己肃然起敬的,不过已经不再重要,她会忘了这件事情的,没必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手机的信箱,所有的讯息仍然原封不动,自从与她失联以后,从来就没有和任何人通超过三个回合的讯息,也许我的手机也因为我不再使用简讯服务,发送简讯的功能可能就快退化了。

书本里的书签还是那年舞展的。一直都带着,看了超过50多本书,一直都带着。上课,旅行,温习,睡前读物,从来就没有舍弃过。

爱你,不过就是那种淡淡的喜欢。慢慢不能改变的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