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0日星期六

同一个寂寞

新加坡制造了无数让人感觉浪漫的地方,同时也制造了许多可以让人看别人浪漫的地方,就算是孤独的人至少也可以浪漫上好一阵子。

作为一个不满21岁但跟随着一群大于21岁so call大人的20岁尴尬少年,既无法进入赌场,同时又不具有品味橱窗里面奢侈品的品味,围绕着一群又一群的游客游荡在购物广场里就很不是滋味,总觉得动物园会比这个地方更可取一些。

就这样我又一个人了。这个愚蠢的地方也没有书店(可能没有找到),所以来到户外。碰巧就是有音乐喷泉的那段时间,席地而坐,看着大家相互依偎着看那音乐喷泉,直到结束。接着人群散开,情侣拥吻,再散开,下一对情侣拥吻,再散开。在这样的场景作为一个正常人你很难不感叹为什么几乎是全场唯一一个独自坐着呆望着对岸夜景的那一个。不过至少还挺浪漫的,容我称这为浪漫的寂寞。

不过夜景真的很美,美得我甚至到现在都还在后悔我亵渎了那浪漫的夜景。不过我并没有许诺自己下一次在这个地方出现的时候身边要多了一个人,因为我以前做过这些愚蠢的许诺,聪明的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很久以后才掏出手机,掏出手机才忘了在这里不会有讯号,发现没有讯号过后才发现就算有讯号也不知道要和谁分享,多浪漫,多病态,多病态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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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陪着我姐、我姐朋友、表妹逛街。都是女人,逛的都是女装店。算了吧,谁还会介意,等了那么久不就是图个无所事事?于是不断逛,不断逛,不断逛,多希望这个逛女装店的性子可以留着等到有用的时候才用,天知道逛女装店也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再隔天也是逛街,逛不同的地方,心情一样,无事可写,也无所事事。

对了,我姐毕业,好棒,我是说,他好棒,他的学校也很棒,他的朋友也很棒,毕业的人都很棒,如果这些人不在新加坡工作可能更棒,因为新加坡已经很棒了,他们应该去把别的地方变得一样棒。不然还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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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篇文章也没有什么特别,只不过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地方寂寞,也只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体会了不同深度的寂寞,于是寂寞慢慢变成无聊,无聊到开始想找另外一个无聊的人一起无聊,但是习惯了寂寞,也就再也容不下另外一个无聊的人了。


忘了寂寞,明天工作去吧。

2013年7月4日星期四

消逝/雨/退化

消逝中的怀念
重新读一遍过往的部落格,发现从前爱着一个人的时候自己的大脑是多么的活跃,想的事情是如此的多,相比起现在,左右脑只是应用了一般不到。读到“比例尺”的那一篇的时候才记起靠近一个人是有多么多的限制。发现读到“强悍的时间”这一篇的时候我又不禁感慨自己对于人性的预测如此准确,起码对于我的人性有着那么深刻的理解。

和别人不一样,念回过去自己写的部落格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很白痴,反而觉得那种感觉很值得缅怀。或许可以说我从过去那段时间到现在并没有多大的成长,但是我会选择相信自己的两性观已经趋向成熟,别人和我不在同一个频道。

无论如何,我还是好怀念过去想一个人想到撕心裂肺,在房内等着手机铃声响起而辗转难眠的那种感觉,因为那些感觉都是爱,这就是爱。但是正如我很久以前所说的强悍的时间终究会把这一切都强悍地带过,重头到尾都只是时间的问题。

想念,依然会梦见,但不再撕心裂肺,不再有联系的冲动,也不会有告白成功的幻想,只有指尖下拼出的每个字所代表的不可能已经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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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巨大的玻璃窗旁假装整理卷宗,看着浮云慢慢堆积成积雨云,再看着雨幕慢慢随着往北风从市中心慢慢靠近(不是瞎掰,我可是念过地理的),忽然觉得自己不断工作是一个错,很错,至少可以找个更好的地方,或者一个更好的人一起观雨。

对于下雨,实在太多回忆。比如说:

统考预考第一天下雨,我在长廊的尽头瞧见了她,然后就从楼梯的另一边跑了。
毕业旅行的最后一天下雨,第一次把啤酒一饮而尽,没有醉,所以浇愁失败。
告白那天下大雨,没有啤酒,没有逃跑,可能就是什么都没有,告白也失败。
作为最后一个知道她已经成为另外一位男士的女友那天,雨刚好也下很大。
考地理的那天,下着午后的阵雨,人人都捧着自然地理,只是我的眼睛没有专注在课本上。

瞧,多的只是回忆而已,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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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度退化
久而久之,我就退化成现在的我。无聊的时候就打Call of Duty(Modern Warfare系列我已经重复打了30次),在电玩里举枪射击让我变得和一个普通的有脑不用宅男毫无分别。于是我开始看书,可是时间一长我看的书让我觉得我有一点。。。不入流。一直在看些马克思、 托尔金写的那类很多百年前的书,不会有人愿意和我分享的。

今天,我甚至退化到连羽球也不想打,感觉多么该死。心里总给自己压力说,林诗豪你肥也是应该的之类的话,不过去他的,屁股一坐下来,打开部落格把不该有的回忆一个字一个字地拼出来,总比呆会儿再梦中硬生生的警醒,然后再安慰自己梦见她始终只是一个梦来得强。

2013年6月30日星期日

去他的搭讪

征女友

工作:一直爱我
回酬:被我一直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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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力挥拍,然后再奋力挥拍,直到右手已经渐渐不想认我这个主人为止。毕竟是一个星期五,肢体上的酸痛不会影响我周末的工作,所以继续用着投手榴弹的力度挥拍,超想把羽毛球一盖就送进昌挥的嘴巴,当然没有成功。有时候我会觉得流越多汗,就能够减肥成功,不过很显然没有,因为我每次都流最多汗,可是好像还是最肥。所以我觉得我渐渐失去认识女朋友的能力,趁我还没有退化,征女友的行为变成必要

征女友的这个idea实在是。。。在次证明:

1、去他的择偶条件,不就是求个合眼的。
2、搭讪似乎是个无法避免的盲点
3、虽然哥只是20岁,不过终身幸福堪忧。

其实说心底话,我一直都觉得搭讪是很不礼貌的一种行为。感觉就像一个市井无赖,或者衣冠禽兽把魔掌伸向一个身心健康的女孩一般。纵使搭讪最后的 结果往往是女孩再也逃不出无赖的魔掌,甚至不想离开那个魔掌,可是仍然改变不了我觉得搭讪是一种近似猥琐的行为,所以只有在被灌醉,或者不搭讪会死的时候,搭讪才会变成可能。

工作了两个月有吧,接触到的人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还要是同性,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干自己的,闷的时候就看看印尼兄弟为我们准备的烟霾足以让全吉隆坡人患上肺癌的状况,然后继续工作,回家,打机,阅读,周而复始,我需要一个足以影响这个恶性循环的人,征女友的必要性再次得证。

去他的搭讪,有时候我还是相信姜太公直钩钓鱼,愿者总会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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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会觉得上天也忒不公平的。娘娘腔的小白脸把妹总是一箩筐,像我这样努力投入劳动市场,觉得不吃苦就好像没吃饭一样,有些许的品味,有些许的气质,有些许的知识,有些许崇高的道德标准,只不过比别人多了些许的脂肪,怎么可以总爱着不爱自己的人,而且只是一个人。小白脸们都让很多人爱着他们,去他的,怎么这么烂。

刚刚读完资本论,我是说马克思那本,虽然没有完全看懂,不过至少明白了一个大概。感觉上人活在资本主义社会就是个悲剧,也许马克思那个时候比较迷人,不然他就会知道劳工阶级不是社会最大的痛苦源,光棍阶级才是。

可是到头来也只能说自己既做不成肌肉男,也做不成气质男,型男已经像是传说,至少小白脸有张小白脸,我没有,什么都没有。

所以我告诉自己,只要我找到一个对的人,我实在找不到理由不好好地爱她。

2013年6月10日星期一

张学友,田馥甄

也许总是没有福气庆祝和某某女朋友在一起30天,300天或者其他。所以只能感叹今天已经是连续第二十五个工作日,就是考完试第二天就一直到现在。哦,别误会,这不是诉苦,只是觉得自己在第二十个工作日的时候就开始抱怨自己的愚蠢感到不齿。总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已经成熟到偷懒已经不再是一个轻易萌生的念头。所以我没有操他妈的觉得自己很厉害。

压根儿一点都不厉害,至少没有厉害到自己想象的那般。

虽然如此,可是现在跟回Jeffrey做工的那个律师楼的办公室真是豪华型的。一天做7个小时我都嫌少。办公室里有一面两层楼高的玻璃,看得见吉隆坡市景。有时候坐在地上想着想着,这地方可能还真的可以找另外一个人一起坐着聊聊天的(自然不是Jeffrey,我受够了他不断骂他老板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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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听张学友,当然也在听田馥甄。
张学友懂事就在听了,长大后不懂事的时候听田馥甄。不过刚懂事的时候听不懂张学友,不懂事的时候听明白了田馥甄。现在听懂了张学友,听懂了田馥甄,原来他们只是用不同的key,解释说爱情无法解释。

特别想说说张学友拿首他来听我的演唱会。这一首歌甚至激起我想要唱卡拉Ok的热情。
也许在张学友的那个年代,女性的委屈可能真的比较委屈。可是看看那个歌词,爱情观真的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改变。当然,有没有变成熟还是另外一回事。年轻的时候,找一个很爱的人拍拖,长大了找个有安全感的人拍拖,再大一点找个稳定的男人嫁。

瞧,我们可能爱着自己的初恋情人,然后和另外一个人结婚。搞笑。真搞笑。可是我们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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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去吧,明天是第26个工作日,后天第27,星期三我就把我的无所事事找回来。

2013年6月3日星期一

我呸那个赞。

很久很久一前看过Clash of the Titans 这部比较烂的片。了解到古希腊神只要没有人向他们祷告,他们就会像一条大便一样被马桶冲走,就是所谓的nobody give a shit.

滚动面子书的时候发现一系列的人物是真的,很认真地觉得有很多赞会让他们可以和古希腊神一起坐在帕特农,然后上同一个厕所。可是那些人物也太搞笑了吧,古希腊神再没用的时候也没见过他们向自己祷告(当然听起来没有用),那些人竟然可以觉得自己的状态很赞。

感觉上就好象是走在大街忽然大喊自己的生殖器官很棒一样对不?

当然不排除有些人觉得自己真的有一个很大的生殖器官。可是如果是我,我是说,如果是我,说话还是还是状态都好,当然是大脑想过而且觉得有必要同时不引起大众反感才会说。看起来很复杂,可是事实上就要那几秒的时间。不要以为你也是这样想的,你在别人那些很笨的状态上按赞的时候,拜托,你没有在延续他的生命,你甚至没有取悦到状态的主人,你纯粹只是帮助表达状态的主人有多大的粉丝团还有这批粉丝团的忠诚度,而不是表达这则状态的内涵,当然也表达不到粉丝的内涵。

比如说有个可爱的女生开车然后发生一点小擦撞。没有Fast and Furious的飞车赛车翻车烧车坦克车的镜头,也没有像trasformer一样变成机器人,然后又一百多个赞,而且持续增长中。

??

车祸很赞?可爱的小妹的车祸很赞?要赔钱很赞?

或者又比如说一个漂亮爱现的美女觉得今天喉咙痛。需要一点赞来降火。我总觉得她下一个小时就会失温症然后去上帝那里报到。

不是世界忘记了我,是我真的不理解这个世界。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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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好意思,我就我的两性观仍然有一些见解还想表达。请勿归类为各种式样的心情欠佳,我只是真的对两性观有一些见解,和我有没有女朋友,或者有没有对象无关。

今天和一群比自己小3、4年的同事打口水仗。发觉有个不怎么样的另一位同事(当然不再现场),绝对是过往被我归类为狗公的那一类,好在也没有什么深交,骂起来也不怎么样。

此人总是耍帅。注意这里,我是说总是。而且此人的高度在耍帅上来说还比较限制的,而且耍到不帅,看起来笨头笨脑的,顶多就是二打六。后来加了此人的面子书,爱自拍的程度不亚于女生,状态充分显示出他的内涵和外形无二致(笨头笨脑),尽是一些“如果多国xx个赞,我就xx” “今天工作没有人探望我。。。”,而且看起来粉丝团很小。

他的两性观。。。只能很精简的用“通吃” 来表达。

可是通吃的人其实所含的技术含量是很高的。毕竟已经通吃,还一个都吃不到,仍然不厌其烦的通吃,才是殿堂级的狗公。

通过其他人的情报,发现此人在整个书展搭讪的频率为最高,但是可能高度不是所有搭讪者当中最高,所以同时成为失败率最高,荣冠三冠王,曼联都没有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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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丝毫不怀疑十年前的我会在觉得自己很有型的时候得意忘形(耍帅),口无遮拦(轻佻)。可是多次面对异性,我觉得自己渐渐从 think about it, 然后 don't think too much, 然后 don't think。

今早悟出这个道理的时候其实也很遗憾,很遗憾自己的两性观最后被磨成这个模样,而且还不断被验证don't think too much 和don't think 其实是正确的。

可能我比我的同事烂,因为我连搭讪的能力都不存在。
可能我比我的同事假,因为我总说我不需要追人,总给人追。

爱情不过是出戏,只不过需要自导自演。我比较懒惰,我只写影评。

2013年5月30日星期四

这个人,那个人。

不曾忘记这里,只不过太忙。太忙所以写作的频率才降到接近零。

在书展工作看到很多人。书也很多,但是还是比较喜欢看人。除了看美女的业余爱好,评估人类的购买行为,我还观察不同人之间不同的社会关系。原谅我太奇怪的心思,不过毕竟也观察到一些,写下来纪念纪念也不错。

这段时间领悟到最重要的一项就是书展的黄金法则:天地间再也没有什么比折扣和环保袋更强大的东西了。尤其是35岁以上的女性,这两样东西可以完全颠覆了传统经济学对于消费者剩余的解释和计算方法,而且年龄越大,影响就越大。

另外一项,美女都喜欢画漫画。排除我审美观的偏差,买学画漫画的书的消费者大都是美女,也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可能明天再看见的时候可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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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是收银,所以不收银的时候眼睛可以不聚焦在收银机上。

无聊的时候,看见人群中似乎人人都有一个伴侣。一时间就好象电脑的防毒软件一样,脑里弹出一个提醒自己该找个女朋友的页面。

当然,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应该是时候这样定义了),不能因为没有一个女朋友而去找一个女朋友。但是因为太过无聊,就搞笑地在人群里物色对象。选来选去,怎么选都选不到。高矮肥瘦,气质不气质,去他的吧。

择偶条件不再像以前一样严苛,不过有没有择偶条件也是一样的,喜不喜欢和有没有择偶条件是两件不同的事情。所以现在似乎都说不上什么条件的,经过一系列的苦难以后(对不起,我暂时还想把那段黑暗时代定义为苦难),择偶条件也去他的吧。

回过神来,看见回收饭盒那个女生被一个满脸胡渣,不修边幅的二打六十指紧扣的时候,我不禁伸手摸了摸下巴,莞尔,苦笑自己,然后继续收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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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打完球,三个月作一次运动的身体除了累是不会有别的反应的。

哈,伟健似乎就来又女朋友了。然后大伙就会讨论到告白,然后就会讨论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问题。然后我告诉大家我觉得以后都不告白的意见觉得惊讶和不解。肥仔还说那时男性的天职。

可是告白怎么看都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告白这个动作首先会煎熬着告白者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再煎熬被告白者要怎么表达拒绝。我似乎觉得告白和以前的食人族部落猎头的习惯同样的残暴。当然,他们可能真的是同样残暴的。

在人群中看看这个人,看看那个人,不禁想起住在心里的人,都曾经用杀死我的力度来煎熬我。不知道那些人的幸福,是否都是熬出来的。

2013年2月1日星期五

一路向北

有一天晚上被洪依娃和陈庭毅两个不速之客闯进家里。原本以为不必认真,但他们总是动真格的,从来都不会放过我。打完球回家的时候开始后悔和陈昌挥在球场上野兽地互盖,可是毕竟都来了,我也没有赶他们走的力气。不赶走他们,最后就一直废话到4点钟,我心甘情愿。听见了许多离离合合的故事,似乎不可能,但是还是分了,还是合了。也听见许多毕业过后就智能退化的人在做许多无聊的事,祝愿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能谈了6个小时里面,每半个小时就会被斥责已经丧失关心人类的本能一次。太多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不想知道的东西,太多没有关系的东西。可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好象做人没有心一样,不是蠢,是没有血性,是和一直壁虎还是蟑螂的分别都没有的。

作为一只蟑螂,我已经不能说爱她。
排除喉咙构造发育不健全,因为我甚至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没有。不要说面子书,连我妹这个奇奇怪怪的人物都把她添加位好友,而我仍然在“Add Friend”键上徘徊了九个月,这种态度肯定无法归纳为关心。

忘了她吧,总会有一个声音在说,无法分辨是天使还是魔鬼。
结果大脑直接用梦境来比了一个中指。

梦见一堂奇怪的体育课。大家要跳进池里憋气五分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个池塘),排队等跳的时候和她聊了两句,说我黑了,瘦了(听见这句话我已经感觉到这肯定是一个梦)。然后看着几个无关紧要的卡通人物湿漉漉的从池里爬出来,好像没过三十秒吧?那些人怎么就这么不济。最后到我,感觉到她看着我跳下去的,结果一憋气,就醒了。

忘了她?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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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情总是像后视镜里不断倒退的模糊影像。不太记得,可是就像那些破梦一样,总是会不经意的看见。对于这种会潺潺流走的印象,它们依旧会在窗外留下一条没什么紧要的小溪,淹不死人的。

她现在很好,我现在不坏。就这样一直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