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13日星期日

化石

化石泛指有机物的水分移除,纤维石化的结果。所以只要是有机物,只要有水分,只要有纤维 就能变化石。不需要在海边等老公回来(望夫石),被神忌恨(宙斯那老头常犯),或因看见怪物(美杜沙),其实也是可以顺利变成石头的。

总感觉中枢神经石化,因为这么多个月以来积累了无数写了开头的部落格却总无法写到最后,多沮丧。沮丧不是因为情绪不得已抒发,而是已经没有情绪好抒发了。成长的大脑可能再也无法理解高中生对爱情的执着,无法明白大学生对于几个公式或几个图表彻夜未眠的努力。

我每天都粘在我的座位上听着悲伤的歌,看着自己喜欢的书,全都被我姐标签为“看了就不会再有朋友的书”。的确,虽然譬如说还搞不明白大众书局怎么还在卖《我的奋斗》这样的世界级禁书,我还是买了一本来看。看了还真是感觉很邪恶的,我相信看A书的罪恶感应该不会这么大。

我自2013年十月起开始算自己看了多少本书,至今已经131本。期间体重增加15公斤,暗恋对象增加0个,梦想达成1个。

哦,对,我毕业了。并成功为大马失业人口减1。

我在上班第二天的orientation听其他同事自我介绍的时候明明就听见很多人说自己的爱好是阅读,可是快三个月后的今天我还没有看见一个人会把自己的书拿出来看的。我当然拿过自己的书出来看,可是用不了多久就发现怪怪的,因为如果嚼舌头不算是爱好的话,很多人压根儿就连爱好都没有。

喽啰如我,干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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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洪依娃质疑我没当她是朋友。呵。用她那个定义,我根本没有朋友。

我从来就没觉得自己那么重要过。一对社会没有贡献,二对他人没有影响。所以我没有要求过别人重视我,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情重要得值得重视。

所以就算我确定自己没有弱智,我的智力还是无法理解一个人要到外国留学的时候来送行的人还多过当年给小日本神风敢死队送行的人还多。也同时无法理解为什么就连元首生日也只是放假一天,而那个人明明庆祝的是生日,却可以在一个星期内在不同的地点庆祝无数次生日。

当然,爱怎么庆祝就怎么庆祝,爱怎么送行就怎么送行。

我不打扰,不想不能不懂得不曾不愿。就是不打扰。

2015年1月16日星期五

我会打球

我写过一两次以我不会打球作为命题的部落格。形容并控诉缺乏球类运动的技能对一个青少年心智的破坏力。可是作为一个生理和心理都有需要控制体重的青年,也顺道弥补我高中时期的遗憾,我现在每个星期都会打两次球。

我真的会打,因为打球已经控制不到我的体重,似乎变成越来越容易的事情。基于此原因我觉得我真的是会打球。当然偶尔遇到像昌挥那样的野兽我还是会英雄气短,不过凑合着也就行了。

事实上会打球也真的不会像以前想的那样能够呼风唤雨的。因为会打球而召唤来的只会是越来越老的打球男。

第一次碰到一个uncle(很难说是不是uncle,毕竟三十岁左右,儿子有一个,女儿有一个,样子太年轻)就叫我跟他单打,我跑到死掉都没有赢,后来总算赢过一、两次,还是累得死去活来。之后就一直跟他打,打着打着都几个月了,他知道我的厉害,我知道他的厉害,仅此而已。

第二次碰到一群uncle(真的很老,双打四个人里好像只有我还有很多头发)。我擦,这是双打吗?我还没打过那么疲倦的双打,打到一半我的衣服全湿,半个小时就死掉在地上。他们知道我弱得那么厉害,我知道我的弱竟然那么厉害,仅此而已。

可是我还是会打球的。
可是现在就算有一群人经过看见我打球的时候,人群里没有她。(就算有自然也不敢再我的肩膀上拍一下,都是汗)

光阴芿冉,我变得会打球了。她活得更好了。我们零交集了。

算了。捡起那拍去打球了。

2014年12月7日星期日

劣质荷尔蒙

我搞不清楚是因为荷尔蒙分泌的问题还是我已经慢慢变成一个坏人,我近三周发现自己对于很多事物有着很少的耐心和爱心,发脾气的次数增加,需要用一吨的意志力才可以把想要辱骂人的话语推回喉咙。

比如说我那天发现我再也没有办法像过往一样忍受我妈诅咒我会因为我那偏小的字体而失业,然后质疑我在晚上十一时过后洗澡的合法性,还有我老豆无论在什么时候发现他睡觉过后我还没有睡觉,就算没有到午夜,都会质疑我还醒着的理由是什么。

我爱我的家人。可是我已经21岁了,换个方法爱我行不?

在课室也是,我在发现有一个胖子奋不顾身地跟一个美女搭讪的时候竟然忍不住白眼了一下,然后还轻叹了一声。估计是我这个月做过最没有礼貌的事情,不作辩解的尝试,我纯粹不喜欢人在公共场合搭讪。

除此之外,我开车的时候诅咒所有碰到的红绿灯,所有不出提示灯的司机,所有违规停车的司机,冒失的路人。我解释不到我的行为,可是我确定我没有交到坏朋友,因为我压根儿没有在交朋友。所以这一系列行为失当归咎于荷尔蒙失调或者逆流是可行的。

好生气,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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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挥好沮丧。失去爱人的那种沮丧。

空虚得在平时聊废话的line group吐苦水,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结果我什么都没有做,因为我不知道我可以做什么,我甚至不能说我理解昌挥的感受,撕心裂肺已经渐去渐远,强悍的时间刻下了印记,却把那种可怕的感觉带皱了。我纯粹知道我有过那么一段经历,但决不能说我感同身受,我已麻木,我甚至忍不住想要再说,我怎么连失去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当然不是比惨比赛,只是过往的经验太过不堪,虚无的羡慕他人的曾经拥有而已。

阅读过往的文章就会发觉被拒绝、抛弃的时候所分泌的荷尔蒙能够刺激文学创作,虽然有时候还是觉得自己以前幼稚的文笔,小学生的人生观的确不堪入目,但是还是有很大一部分我至今还是觉得很有道理的。比如说在强悍的时间这篇部落格里面我准确的预言我会有一天对我爱过的人毫无感觉,实在太令人可怕。而且我还在相信真的是没有人会真的喜欢我的,甚至秘密合谋讨厌我(被迫害妄想症)。

所以我假设昌挥如果化悲愤的荷尔蒙为文学气质,能够对减缓沮丧起着巨大的效果,当然副作用可能是更沮丧,但绝对值得一试,毕竟沮丧和运气不同,沮丧是有最低点的,运气没有。我用自己的意志硬吃了四次告白被拒,运气是没有最低点的。

2014年12月1日星期一

婚礼进行曲

婚宴就像上了发条的钟,无论是谁的婚宴,人人都会到点名处交钱,被安排坐在一个位子上被等被喂饱,全场呐喊,自己那一桌呐喊,听人家呐喊,被喂饱然后把体重带回家。有时候可以感受到新人的快乐,有时候你会怀疑结婚的到底是谁,或被新人怀疑你到底是谁。但都不太重要,只要前面所述的环节一个不漏,是不会有问题的。

以前还是小孩的时候老妈不失机会地训导我的餐桌礼仪。慢慢长大后,我慢慢因为要保有自己餐桌礼仪的原则而不再参加婚宴,这是笑话。能不去就不去,不过还是有去的时候。

所以昨天又进行了一次这种毫无新意的婚礼进行曲。但这次不一样,我瞧见一个美女,但我眼睛看到的事情让我再度感受这个世界的不公,和让我再次质疑上帝的存在。

美女是个服务生,他男友也是服务生。男友其貌不扬,染着半头金发(看似染不起剩下的那一半),左耳两颗耳环,如果换一身衬衫再加一条牛仔裤就变成和卖盗版的低级坏人同样的等级。女友看起来还是学生,还穿着一双校鞋,应该半年没洗过。

用相貌和打扮来评价一个男人配不配那个美女自然会降低我的等级,那个无赖可以很不要脸的经过他的女友一次就摸她一次,部位就不详述了。我当时立即发誓如果我交一个女朋友的目的是为了摸,请上天赐以壮士来取我首级。

无赖。美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不公。全世界的美女被掌握在1%的无赖男人手里。

可能上帝不管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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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久很久以前这样写道:

择偶条件一:安静的女生。
择偶条件二:与辩论界无关的女生。
择偶条件三:不幼稚的女生。

好幼稚。

时间磨光了不切实际的需求,八个月前,就是上一篇部落格撰写的时候我已经谦卑得只是梦见牵着那女孩的手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醒来的时候快乐的不得了,毕竟没有牵过手。也生气得不得了,竟然只是在梦里牵过手。

瞧,我真的和那1%的无赖扯不上边(不然我就会牵,不,摸一个美女的手)。我甚至已经放弃在公车上会和其他女性邂逅的机遇,我的视线不离开手上的书,或用眼皮遮蔽我的眼球和外面的chaos。

我失去了人类中学时期特有的恋爱过程的熏陶,也即将失去大学时期自由开放的相爱历程。我到底在干什么,这世界到底对我干了什么。或许我应该喜欢动物还是类似的非人类生物,它们只会觉得你身上可能会有好吃的,或你身上有一部分是可能会好吃的。简单极了。


2014年3月22日星期六

3月22

我狠狠地诅咒所有认为爱比被爱更幸福的人输掉此生所有的辩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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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伤心




很伤心。




对不起我想不到其他文字,我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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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三年就会有周期性一次的心理重挫事故,我不知道我的心脏还能不能支撑我的极端不幸运。

我初三那年刚刚知道许蕙歆有男朋友的时候,我高三那年知道郑芷靖有男朋友的时候,我刚刚知道我那善良的女同学有男朋友的时候。感觉好像被一列火车撞飞,然后再重重地摔在地上,一阵昏眩,我的脑袋总是在这样的时刻一片空白。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伤心,愤怒,嫉妒,还是。。。我不知道。我无话可说。

为什么总是我?!我是被禁止喜欢我喜欢的人对吗?

第一次算是我该死,第二次算是我非常该死,第三次是怎样?我不断狠狠地问自己,我是否最终会被命运折磨得撕心裂肺而死。可能一切悲伤尽是咎由自取,千思万想才足以鼓足勇气去爱另一个人的人: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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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约好了到图书馆做做复习,我还记得我兴奋得无数次回顾那段短信内容。
结果第二天她匆匆地来,匆匆地走。
接了个电话匆匆地走了。接到了个要去拍拖的电话匆匆地走了。

我留在后面,看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恪守那无法改变,也不会改变的原则:不要追。
看着一桌的图表和公式,曾经妄想会有一段很长很长的幸福日子的破梦想瞬间幻灭,我没有办法形容那种感觉,那种瞬间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想死尸般爬上公车,窗外灰蒙蒙的一片,下着小雨,直接浇熄我对我从此以后不再孤独,还有总会喜欢到一个喜欢我的人的希望。这场雨怎么可以那么残酷地下了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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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不到我除了不喜欢说话还到底有什么令人讨厌的地方。我没有很高调的想要吸引全世界的注意力,我也没有得罪任何的人,而且平时除了偶尔穿穿拖鞋去上课以外我的仪表还是很整齐的,我没有优点,我不感觉到我有太多的缺点,为什么?

可我也从来不见那男的有说很多话好不好?我先在很有想要揍那男的冲动,不是为了我的不幸,是因为我觉得我对爱的理解比那白痴可能深刻200倍,然后比他成熟两个世纪。

啊!!!!!!!!!!!!!!!!!!!!!!!!!!!!!!!!!!!!!!!!!!!!!!!!!!!!!!!!!!!!!!!!!!!!!!!!!!!!!!!!!!

我到底凭什么那么不幸运,真的不可以换成是另外一个人吗?



2014年3月7日星期五

3月6

两天前和她单独吃饭,到图书馆温习,过后上课还坐两隔壁,快乐极了。期间不断说话,我不曾在学校说过那么多的话。她说我很多话,我也同时非常惊讶自己的嘴巴还有不间断聊那么久的功能,所以我好想,只是想而已,告诉她我估计已经把这个星期说话的份额都说完了,而且我不是每个人都说那么多的,被我留到一定份额说话的人在我的心里都很有分量。

运气比自来水断得还快,隔天我们瞧见对方只是hi,今天甚至连碰都碰不上。我甚至不愿意给她去一个信息,whatsapp,pm,什么都好,我不愿意,因为我接受不到一个人可以面无表情地发个微笑给我,而且可能她同时也在发无数个微笑给无数个人,我不愿意。所以可以把我定义成社交网络的怪物,无所谓。

当然我的不愿意还出自别的原因,我感觉到她不会喜欢我。我一直在说服自己不会被人特别喜欢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我也没有见到每个人都喜欢的对不?可是我同时很阴谋论的觉得大家都计划着一起不喜欢我。这个想法很变态,可是真的不可能每一个,every single one,让我觉得合眼,喜欢,善良,有气质的人都不喜欢我而且同时都喜欢着别人对不对?好有妄想被迫害症的感觉。

回家的过程我在回想我多久没有被人说我好了。多久已经记不清了,说我什么好也记不清了,可是我总是在说别人好啊,就算是不认识的非洲同学穿了一件新夹克我都赞他handsome,我的学生把钢琴弹成垃圾一样但是只要有进步我还是会说great job,什么时候才有人觉得我好。或是他们已经联合决定不能说我好了对不?从来就没有人喜欢我,我的心理超级不平衡。

我擦。


2014年3月3日星期一

我的不好 My bad

有时候总得理解不是什么东西都是你的。有些事情本来就徒劳无功,有些事情摆正车马是让你的一段时候过得异常痛苦,有些事情设计到让你撕心裂肺。可是既然都是故事情节的一部分,总不能埋怨自己的故事情节为何被设计得那么曲折。可是有时还是忍不住要通过文字来表达我的曲折究竟有多么的曲折,这是我部落格唯一的功能。

我表现不出也表达不出我有多喜欢那个善良的女孩,因为包括我,世界上没有人知道我可以为这个女孩做些什么,可以多喜欢他,how far can I go?我答不出,可是我的确又会因为无法跟她沟通而感到非常郁闷,那种“找个女朋友真的那么难”的感觉又来了。而且这种坐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在床上辗转难眠的征兆发生在我的身上真的是一件很狗公的事情,我的心理反应已经承认了自己换了一个喜欢的对象。还有,两个星期前睡午觉的时候竟然梦见我们可以并肩散步了一段很长很长的路,醒来的时候可以因为这个纯粹只是一个美梦而感到生气。天,男性的劣根性究竟可以允许他们换多少个终生伴侣对象?

所以我有些时候深刻的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就好象许蕙歆,上一次见面还是过年之前初中同学聚会的时候。之后我的大脑不停运转无数的昼夜过后可以不曾让这个曾经令人撕心裂肺的人占据任何篇幅,我在怀疑这是我本性不善良所导致还是这是大脑自然反应。多煎熬。还有芷靖,我甚至已经忘记掉我们最后一次讲话是什么时候,可能我们谈话一直都很微不足道。总言而之我对于我准确预测了时间无限清洗人类感情的变态力量感到悲伤。真的很悲伤。

很绝望的时候会考虑不择偶。内心很抗拒这个选择,可是我还是很神奇的可以自己贿赂自己答应说可以存钱买辆重型摩托,就是那天Instagram的那个,单座,一个人坐,没有两个人。那是不择偶的快乐。想像在空荡荡的路上一直开,开到没有人想去的地方。反正也不愁被人担心,就一直开,不断开。

目前的想法很复杂,最好现在就停止发表任何奇怪的想法。
不过,我真的喜欢那善良的女孩,只因为她善良。
我不好。